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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萤科技赖志宇:逆Filecoin风翻盘,向IPFS未来奔袭

做对选择题

这样的收获是赖志宇用一只耳朵和一条腿的代价换来的。“当时每天几乎是拿命在拼,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想要出人头地,想要得到认可。”

从IPFS.FUND投资黑萤开始,一条新的起跑线就已经被划下,前半个赛段黑萤走得极好,下一个赛段究竟鹿死谁手,我们拭目以待。

至暗时刻

在别的CEO西装革履的时候,赖志宇来来去去依然是那几套T恤和牛仔裤。

这安然自得的日子在家里生意失败后戛然而止,“幸亏我那时已经成年,平常又玩世不恭惯了,所以看事情都比较无所谓。”赖志宇笑着说。面对变故,年轻的三兄弟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家,昔日与同学们“斗鸡走狗”、游戏度日的生活一去不复返,迎接他的是四处奔波、操心劳碌,努力还那仿似无底洞的欠债窟窿。

从年薪百万到自主创业,从管理上万人的公司到组建三十几人的团队,其中的转变不可谓不大,“不同的就是以前你对董事会、对老板负责就可以,现在你要对所有追随你的员工负责。”赖志宇调侃到。“我以为那几年应该就是我这辈子最拼命的时候了,没想到创业之后,过去的‘苦与累’跟现在的‘忧和杂’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是呀,我们团队的人时常念叨我穿得太随便,我对于西装礼仪是一窍不通,也觉得麻烦,随便惯了。”赖志宇突的拍了一下自己的二郎腿说:“习惯确实难改,聊得忘我,又忘了他们叮嘱我不能翘二郎腿了。”

“创业公司有一万种死法,再顶尖的企业都能消亡,何况我们这样的小庙,我们必须用颠覆性的创新和技术,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下脱颖而出。这就是我每天提醒自己的。”赖志宇认为,既然做了,那就要破釜沉舟,就玩了命,要把5%的希望变成100%的现实。

那时候他刚出社会,每个月工资除了留下生活必须的五百块,其他全部交给家里还债。即使是后来他在职场上青云得意、年薪百万,也依然保持着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迄今为止,他也还没有学会如何去享受物质生活,房产都记在父母名下,自己租住的房子不过是个简单的一居室而已。

真正的事业是从转战深圳之后开始的。为了追求更好的发展,三年前赖志宇来到了深圳,加入了一家知名的上市公司。

2017年对于赖志宇来说是标志性的一年,是转折的一年。

同期推出的“黑萤矿池云节点”这一概念,被很多同行不断诋毁,说他“一机高卖”。但其实,这些同行都误解了“云节点”的概念,在云节点的买卖服务里,用户购买的并不是某一台矿机,而是黑萤提供的全套挖矿服务,“协同挖矿、共享产出”指的是黑萤布局在全球的矿场得到的总收益减去运维费用后将会按照购买的比例全部支付给用户。

“恶意中伤不回应,那你每天的侧重点在其他哪些方面呢?”

由于官方对于Filecoin的上线时间一直没有确定,所以赖志宇虽然在今年2、3月份就已经确定了黑萤矿机的雏形、完成了黑萤云节点首批矿场的位置和洽谈,却也迟迟没有正式推出产品。但是今年4月份开始,国内IPFS矿机厂商突然如同雨后的春笋一般涌出,一些厂商的矿机明显是仿照其他数字货币矿机的构成,并不具有挖Filecoin的优势。

争议中前行

正是这样的举动,让黑萤不仅获得了用户的谅解,也获得了用户信赖,“哪一家矿机不延期啊,我知道有一家矿机从4月延期到了7月呢,但是提前打电话告知并道歉,也只有黑萤这么做了,它让我们感觉到了尊重。”一位黑萤用户向我们说到。

赖志宇出生于福建泉州一个商人家庭,是家里的老幺。一家三兄弟的家庭组成,在多子多福的闽南地区那是幸福、好运的象征。家境富裕,兄友弟恭,这让赖志宇的少年和青年时期过得无忧无虑。

在黑萤科技成立之前,赖志宇就开始了对于IPFS技术方面的摸索。他首先确定从IPFS存储支持硬件方面入手来对整个市场提供合理配置的产品,就是俗称的矿机。

“忙着呢,想不通为什么有友商甚至出动CEO来写千字长文诋毁我们。我自己作为CEO,每天有处理不完的事情,根本没空去追究回应,我们之前还特别缺人,现在才有了正式的运营部,运营部的小朋友们年轻气盛,听不得骂,非要回应,我就随他们了。”

这样不拘小节的赖志宇特别真实,他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也在尽力改正。和我们聊到过去几年窘迫过往的时候,脸上也不显局促,不以“黑历史”为耻,和很多把过往经历“藏”起来的公众人物不太一样。

这样的圈内乱像,催生了赖志宇提早推出矿机的计划。

“泉商”是中国极具代表性的一个群体,代表者有许世辉、陈发树、周少雄等。泉州商人以“诚信”立于世。在这样的耳濡目染之下,这种商业精神也一直影响着赖志宇。

实际上,尽管没有大佬站台,但凭借自身“过硬的功夫”抢占一席之地的黑萤早就明白,无论是面对市场竞争中的刀光剑影,还是一场场唇枪舌剑,想要伫立潮头,就必须先翻过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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